說明
週六, 13 四月 2019 16:47

傳心法要講記-176

作者  釋達觀/講述 無念齋/整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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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云:心既無相,豈得全無三十二相、八十種好化度眾生耶?

  「云:心既無相,豈得全無三十二相、八十種好化度眾生耶?」這個是裴休問的話,如果心是無形無相,怎麼會創造三十二相、八十種好的法相莊嚴,來度化衆生?你們知道要成佛,就是有這些相好莊嚴。

現在從兩個角度來探討。心是不是無形無相?但是問題是相由心生,所以以理上來說是無形無相,但是事相來說,是隨著各種因緣,所創造的千變萬化的相。這實在是太奇妙了,這一種的奇妙,它雖然是無形無相,但是因爲一念妄動,會產生很多的造作和現象。以唯識學的角度,會產生相分跟見分;相分就是境界,見分就是創造能見到境界的心。所以不論是相分,還是見分,其實,能跟所,都是不實在的。就是心跟境其實都是不實在的,明白這個概念,才能夠達到能跟所雙亡。

  我過去也曾經講過一個概念,你很容易察覺到你所觀察的對象是無常,但是你很難察覺到那個觀察者,也是無常,因爲你始終認爲那個觀察者,是永恆不變的狀態。但它真的是永恆不變的嗎?其實它是剎那在變化,但是你很難觀察到,但是我跟你講,被你觀察的境界還有那個觀察者,這兩個都不實在。這才是「凡所有相皆是虛妄」,這才是「一切法畢竟空寂」的道理。

  有的人讀了《金剛經》,爲什麼不受用?因爲他只知道,這些是虛妄的,是不實在的。這樣,他怎麼應用呢?這《金剛經》明明告訴我們,要離一切相,你不應該執著一切的現象;但你卻要修一切的善法,這樣才「名爲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」。但是很多人讀了《金剛經》,一直停留在它不實在、它是虛妄的,他會一直停留在這種的狀態。但是停留在這種狀態,其實對自己,還有對人生,所有的現象生命,是毫無益處的。

  你來到這個世界上,你好像也沒有盡到自己的一分緣起的力量。然後你浪費了此生,你浪費爲人道,因爲你掉入斷滅相。《金剛經》後面,世尊很擔心我們掉入斷滅相,所以他一直跟你強調,不可以掉入斷滅相。你在讀《般若經》最怕的是什麼?最怕的是你全部把它掃掉,變成斷滅相,它不是斷滅相。所以我今天用一個很具體的方式,來跟你分享這一堂課。

  心是無形無相的,這叫做「禪心爲體」。禪是清淨的狀態,這個清淨的心,無形無相,這個是你的宗旨,你的根本。如果你離開這個宗旨、根本,其實你在應用一定會迷失,你一定會走上歧途。我舉一個很簡單的概念,比如說,我很清楚知道,我的方向就在墾丁,那麼我從現在一直到墾丁的過程,爲什麼我要講過程?這叫做現象,你有這些的現象,所以這些過程要不要談?一定要談,離開了這些現象,沒有空好談,你懂我意思嗎?我們談不執著是說什麼?假設沒有蘭花,我說我對蘭花不執著,有沒有意義?一點意義都沒有。假設沒有毛巾,我說我對毛巾不執著,也沒有意義。

  一樣的概念,因爲我們有身體,你才可以說「我對我的身體不執著」。因爲我自己有我自己的感覺、我有我自己的感受、我有自己的分析能力判斷、我有自己的意識形態,所以我才可以說「我對我內心的變化不執著」。今天一個沒有錢的人,他有什麼資格說他對錢不執著;一個沒有學問的人,說他對學問一點都不執著。當你們學完佛之後,用一句不執著,就好像懂佛法,那真是笑死人。你現在講的某些東西,我一定要聽你前後在講什麼,如果你用什麼不執著、隨緣,然後你就以爲你懂佛法,我可以告訴你,你永遠都不知道你自己的無知,也就是說你無知到極點。

  今天我談的「不執著」,是因爲我有,但我可以不執著它。比如說,今天假設沒有女色來誘惑你,你說你對女色不執著,可以成立嗎?「當然不成立」。所以,他現在所講的不執著是有問題的。我今天有事業,我對我的事業不執著。我今天有家庭,但是我不會被我的家庭障礙。比如說,我今天有名,但是我不執著名;我今天有權有勢,我不執著權勢。但是你今天一事無成,然後你自己寫一篇文章說「名我也不愛,利我也不愛,權我也不愛,勢我也不愛。」你當然不愛,因爲你一輩子對家庭、對這個社會,你根本一點奉獻都沒有。你寫的文章是對;但事實上,這個文章的內涵,對你自己來講是很可恥的,也就是你根本在講風涼話,這有意義嗎?

  你們過去在讀空的概念,你們有沒有體悟到這樣強烈的對比?而不是一天到晚在談理論「緣起性空」,只要是因緣所生的就畢竟空寂,不可以只有這樣,一直談這些東西;剛開始可以談,接著不可以。你這樣常常談,自己也搞不清楚。然後,你對別人完全不受益,你甚至讓別人誤解到說「你們學佛的人,怎麼都這麼不負責任,你們學佛的人怎麼都這麼消極,你們學佛的人只會講風涼話」。不可以這個樣子。

  今天之所以因爲你學佛,所以世間人懂的道理,你必然懂。因爲他們沒有學佛,所以你可以講出他們不懂的道理。所謂不懂的道理是說什麼?他懂的你也懂,接著,你才能夠再超越他。這樣才會吸引別人來學佛,實在是,真是不一樣,不簡單。不然,他幹嘛來學佛?他懂的,你不懂。你對你心的道理,明白了嗎?我對我心的道理明白了,可以嗎?還不可以,這叫做「根本智」。但你根本不會「後得智」,後得智就是要透過後天不斷地去學習;我們所謂活到老,學到老;我們所謂世世常行菩薩道,永無止境,這叫做後得智。所以你一定要悟到本心,這叫做根本智。因爲你悟到本心之後,接著你的內在就安穩下來,你的內在就安定下來。你的內在一定是安定的,接下來,你的內心世界是虛懷若谷,是會誠心誠意向人家請教,向人家學習。要學的東西太多了嘛,對不對?

  我們今天就用這個主題來講,禪心爲體,當然就是體。但是懂體要用出來,這個「用」,到底是什麼意思?簡單講,你自己扮演什麼角色,你就要對你的角色相當地明白、瞭若指掌;如果你對你的角度不清不楚,你怎麼用?你根本也沒辦法用!我先舉一個例子說「商道爲用」,爲什麼我乾脆直接這樣標呢?因爲我跟各位報告,我還要跟各位請假兩個禮拜,這個是臨時的,我6月21號要去大陸上課,然後我要上的題目就是,《禪心爲體, 商道爲用》,剛好有這個因緣 我就借這個,題目來跟各位講,讓各位先聽,知道嗎?我對你們比較好,知道嗎?先講給你們聽,是不是對你們比較好?我21號才要出去 ,我《金剛經》一定會上完,放心,你們下個禮拜三要來上課,我21號才要出去。我們先看一個問題,我們先從「用」來說,再回歸「體」。我也會建議你們,跟人家談事情,如果你直接談體上的問題,一般人都不想聽,也聽不清楚你在講什麼。然後世間的人,一般跟你談事情,都習慣談事,他習慣跟你談事啦!他不習慣跟你談道理,他就習慣跟你談事,家裏什麼事啦!公司什麼事啦!婆媳什麼事啦!現在發生什麼事啦!反正他就喜歡跟你談事。所以和別人在一起,讓別人聽得懂,先隨他談事。

  我們就先來談事,就是談三十二相、八十種好,就是這個現象,我們先談這個現象。佛他爲什麼能夠有這種相好莊嚴?就代表說他的內心世界是如此,他對這些現象瞭若指掌,他理事圓融,所以他才能夠展現出這麼好,所以他在各種角色的扮演,他一定扮演得很好。我舉一個例子,譬如說,你生肖屬什麼?你屬老虎,如果一輩子都做老虎好嗎?該當老鼠的時候,就要像什麼?該當豬的時候,就要像什麼?像豬!我現在講的不是笑話,我現在講的就是角色扮演。

  你有可能是爲人師表、有可能是當學生、有可能是當先生、有可能是當太太、有可能是當別人的朋友,所以你們的角色不一樣,自己的性格變化,也要不一樣。所以孔老夫子說「君子不器」,如果你真的是一位君子,所謂君子就是有道德、有學問、有修養的人,才有資格說君子,簡單講就是通達事理的人,才能夠謂之君子。真正的君子「不器」,器就是器皿,不是說方形的永遠是方形,圓形的永遠是圓形,不可以這個樣子,他還是要變化,該什麼角色,他就扮演什麼角色。所以你不可以說「我就是這種個性」,我告訴你很多人講這句話理直氣壯,他說「我就是不虛僞不假,我就是這種個性。」然後走到哪裏,談任何事情,「我就是這種個性」,開會也是這種個性、談戀愛也是這種個性、談判也這種個性,還講得理直氣壯。如果按照你這句話來講,你就不用學了。爲什麼?「我就是這種個性」,那你來學幹什麼?你不可以說「師父,我就是沉默寡言,你以後都不要叫我。」不可以這樣。另外,一個人起來分享,每次他都要衝出來「師父,我就是愛現,我就是愛講,我就是沒有講,我不痛快。」

  我講這個概念,其實很簡單,但是你就可以察覺沒有幾個人做得到。每個人個性都是一種個性,你叫他變就是不肯,甚至還認爲是對,甚至話還亂用「我幹嘛改變,我做好自己就好,每個人不是要做好自己的嗎?」很多的概念是你們混淆不清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色,當然是有,但是不是說你們的個性不要變,不是這個樣子,你會不會演戲?不會,所以你永遠當不了演員,你有沒有看過戲?你人生的戲演得怎麼樣?你再怎麼演都是那種角色而已,可以這樣子嗎?你看哪個演員,他這一輩子,只演一種角色?只要是演員,他一下演張飛、他一下演關羽、他一下演諸葛亮、他一下演劉備、他一下演孫權、他一下演貂蟬。你在看戲,你就知道,哪有演員,一輩子只演一種戲。

  你的人生就在演戲,但是你會演戲嗎?很多的東西你不要講得那麼複雜,但是很奇怪,你自己就不懂。但是你在看東西,就看得一清二楚,但你始終你自己就不懂,好奇怪。所以你現在有沒有比較會演?還是依舊立正稍息而已,我們爲什麼一直不能突破?我們的想法,我們的腦袋,到底發生什麼事情?我們今天不是學佛才這麼講,儒家孔老夫子這麼講,老夫子怎麼講「上善若水」?我們要像水一樣,遇方則方,遇圓則圓。所以只要是有智慧的人,其實他們對人世間的看法,他們的睿智都是一致的。

  你真的不要把你的概念,一直留在你的心中,然後一直灌輸自己,我就是屬牛的,我只喝牛奶,所以我一輩子就牛脾氣,所以不撞南牆,心不死啊!你在幹嘛!你講這個有意義嗎?要改變啦!這樣會了嗎?你屬什麼生肖?「猴子」。你不是猴子,你是十四生肖,第十三生肖是烏龜,第十四生肖是鴕鳥,就是烏龜加鴕鳥。我告訴你,有時候,你要當齊天大聖孫悟空,你都當不成。我講這個概念,好像你早就該知道,但是問題你會覺得古人不是說「江山易改,本性難移」,古人講這一句話,他有他的用意。他是說一個人要改變很不容易,然後,你就將這句話,認爲說是死棋「我要改變是很困難的」,你不要這樣說。

  你要懂佛法,每一句話假設你沒有改變,佛法每一句話,你都不相應。比如說「隨緣」,這什麼意思?隨緣的意思,已經很清楚地告訴你,你一定要隨著因緣去變。再來,「法無定法」,如果你連這個都不能突破,你很難扮演各種角色。所以我建議,從今天開始把自己的個性打破,真的把自己個性打破。你感覺我講話有沒有嚴肅?「有時候嚴肅,有時候不嚴肅」。你感覺我去大陸講課會不會跟他們撒嬌?「不會」。你就是不瞭解我。我去大陸講課會不會跟他們撒嬌?會不會?還是會呢!不要聽我的課,我就跟他們撒嬌,到最後大家都聽了。我還是會呢!我都會。而且我不會私底下,我都是公開的,懂嗎?,到最後大家都聽了,我還是會,而且我不會私底下,我都是公開的。爲什麼要這個樣子,我們自己到底出了什麼事?你有自尊心嗎?你有個性嗎?你有個人的概念嗎?你爲什麼要把自己綁得很死呢?你到底在幹嘛!如果你不明白這個概念,接下來的東西,你實在是不太可能會做得很好,實在是不太可能。

  如果說你自己在改變了,其實你自己會知道。但是你的內心世界就是很奇怪,你的內心世界就好像有一個固定的東西,好像有一個死咒,好像就解不開;然後你也不知道爲什麼,你會是這個樣子。你也會講是因爲無明吧!當然不要用無明就帶過,去察覺到底是什麼?因爲你在保護你自己,因爲你用這個方式在保護你自己。我們用個性保護自己,我們習慣這個方式,所以我們不太敢去嘗試新的變化。因爲你不太敢去嘗試新的變化,所以你會習慣一種個性,然後你在那個習慣當中,你會不斷地繞,所以那個個性就會越來越堅固,到最後你一輩子就是那個個性,你沒有辦法變。我沉默寡言每天就是沉默寡言;你不會說我沉默寡言,我練一下開朗,練不出來好奇怪,就是練不出來。那你就練練看,你不要常常練沉默寡言。就像有的人他的個性就是一板一眼,那你可不可以練習能伸能屈?有的人一輩子就是高高在上,可不可以練習謙卑有禮?我講練習,如果你只聽到我講練習,你可能聽不懂我的意思。比如說,我跟同學說「你練習撒嬌」,會不會要他的命?會!你說他怎麼練習?這個就是你們修行一樣,我現在要怎麼修?但是你這樣修,你這個叫盲修瞎練。

  我所講的練習意思是說,如果你不懂道理,坦白說縱使你勉強練習也沒有用,你也得不到成效。我講的練習,就是因爲他有領悟,他一直在領悟到「有時候,我應該要撒嬌」,爲什麼我應該要撒嬌?當他領悟到了,他自然就會撒嬌;但是他沒有領悟到,你叫他做不可能,打死他他都不可能。他是不是會這樣跟你講「士可殺,不可辱」,這個真的實在是,這個時候不能亂用。就是自己固執的,就是很固執。你說。學生:「用撒嬌這個名詞比較不習慣,用柔軟就比較習慣。」用柔軟比較習慣,用柔軟就比較習慣?你們在座的善女人,現在摸著良心說,如果別人跟你撒嬌得很恰當,你的內在歡不歡喜?「歡喜」。你不要重女輕男,知道嗎?你們一直停留在男女的什麼?很多太太都這樣跟我說,說她家裏面,小的已經讓她這麼累了,還有那個大的,還有那個老的,在家裏面看起來都是小孩子。我跟你講在女人的眼光中,男孩子是小孩子,但是有時候是她的靠山。

  比如說,同學是小孩子,還是你的靠山?「都有」。注意聽,你不要以爲「他怎麼有可能是小孩子,他永遠是我的靠山」。我告訴你,其實,這樣的人生不圓滿,這樣的人生根本不圓滿。當他是靠山的時候,他就應該變靠山;當他是小孩子的時候,他又會變成小孩子,「法尚應舍何況非法」,拜託你這個概念丟掉,就一定要怎麼樣。不要被名相騙,我只是告訴你,這個要領悟,這個要變化。「師父,我覺得撒嬌的效果,比那個善良的效果好多了」。一個會撒嬌的人,才疼得他下心,我管他是男生還是女生,我有說錯嗎?但是注意聽,你要符合中道的撒嬌,中道的人生觀,你要知道,如果你太過份,人家會說花癡,然後會說「你看,這個人娘娘腔。」我有說錯嗎?「師父,你可不可以示範一下?」我還要示範?我常常在示範,只是你不懂而已,回去叫同學示範給你看,他會。我上課,有時候在示範,只是你們不知道我在示範而已。反正,你就聽課,不知道聽到哪裏去了,你也不知道,我現在到底是在演什麼。反正你不用懷疑啦,我都會 你不用懷疑。「我沒有懷疑」。是嘛!你不應該懷疑。

  叫你用練習的,但假設你沒有領悟,坦白說,真的是練習不來。就像我之前跟同學說,你的心要柔軟一點,但是我跟他講「柔軟」這兩個字,他始終不能領悟。有的人能領悟,有的人他知道應該柔軟,但是他卻柔軟不來。他爲什麼柔軟不來,他沒有領悟,而不是說我練習不夠,所以我柔軟不來;不對,那是一種領悟,那不是練習。

  我今天看到一個企業家同學發一個資料,他很感慨,他說,他看完我《一念之間》那六十個觀念,得到一個答案。他過去認爲,他什麼都懂;他過去認爲,他什麼都知道。然後他自從好好看完《一念之間》中,我對那個名詞的解釋,比如說簡單、比如說容易、比如說單一、比如說這幾個名詞,他看完很感慨說,他過去很無知,他過去認爲什麼都懂,自從看完了之後,才察覺到什麼都不懂,所以他很感慨的,今天發一篇文章。這種東西是要他自己體悟的,如果我勉強,一直跟你講柔軟,你懂嗎?你真懂嗎?你會嗎?這個到底問題出在哪裏?你一定會一直看到你的個性,然後你一直就會活在你就是那樣的人,你一直會活在這種狀態。你是可以突破的,你要相信自己是可以突破的。

  我講自己兩個例子,我覺得我年輕的時候很吝嗇,可以說一毛不拔,因爲我本身沒什麼錢,所以我很吝嗇。當有一天,我有所領悟,就不再吝嗇了。第二個例子同學聽過,以前在上班的時候,人家說我很輕浮,我嚇一跳,我只是要表現出對你們的親切,爲什麼在你們的眼裏「我是一個輕浮的人」?就在那一剎,一天的時間,然後我就變了。所謂變的意思,不是說從此就一板一眼,不是這個意思,這個不叫變,這個叫誤解。比如說,以前看到別人都說「老大吃飽了嗎?」「老大很漂亮、帥。」你緊張什麼?我會對你怎樣嗎?一直閃我。而不是說我這個動作很輕浮,從此看到同學說「你好」,你以爲你改變嗎?我告訴你 你誤解了。你們很多人都是這樣,所以變來變去,越變越奇怪,到最後乾脆不變了,我還是我行我素。我告訴你,很多人都是這樣失敗的。我相信在你的人生當中,有某些的角度你們想改變,結果越變越奇怪,然後變到最後,好像失去自己,所以變成三不像,不是這個意思。而是說,你對別人態度是和藹可親的、是親切的,是你要體悟到這個概念,或是你對別人可以適當地幽默,但它不是輕浮,你能體悟嗎?所以你說這個要練習嗎?這也很深,不一定要講這個?是啊!你說哪個東西不用體悟。

  所以我一直在強調悟的重要,我也一直在強調六祖所講的「道在心悟,豈在做」,你不領悟,你怎麼修煉,常常都徒勞無功;但是你一領悟,自然就會了,就這麼奇妙。所以你們聽我的課常常都隔一層紗,什麼叫隔一層紗?好像從這邊,可以看到紗的前面有一個人,但是你說看到,還是看不到?好像有看到,又看不清楚,你們聽我的課常常是這樣。聽懂嗎?好像完全聽懂,但是又完全不會,你說巧不巧妙,你說爲什麼?「因爲只有聽聞而已,沒有思修」。

  所以我才講行住坐臥,時時刻刻,有意無意,好好去體會。有一天,時機到了,自然就懂。如果你沒有時時刻刻去體會,你要因緣成熟的機會就難。很多的東西,還是需要你醞釀,醞釀我所講的那個悟;但是你們常常醞釀那一個修,所以常常在智慧上不能夠突破。如果你只醞釀那個修,你感覺上好像會比較有一點修養,但是你的進步是很慢的,而且你這個修養不可以遇到境界,如果你這個修養遇到境界,馬上就兵敗如山倒。所以一念瞋心起,你就火燒功德林,你雖然修了很久,你還是敵不過。因爲在你還沒領悟之前,你是很容易退轉的。但是你一領悟,你就知道其中的妙處,那既然這麼妙,你怎麼會退呢?這麼好,你怎麼會退呢?就好像你跟小孩子說「好好讀書」,你每天逼他好好讀書沒有用。但是另外一個孩子,他也不喜歡讀書,但是那兩個孩子,你逼他讀書有用嗎?這樣都沒有用,但是這兩個孩子當中,一定會有一個,早一點領悟,他自然就讀書了。這一件事情,在我們人生經驗應該很多吧!包括在座的各位,確實你們過去曾經有不喜歡讀書,有一天沒有人告訴我們,突然喜歡讀書了,這樣的經驗應該有吧!你喜歡讀書,是練出來的嗎?這個概念你已經很清楚,喜歡讀書不是我練出來的,是我人生有所感觸領悟,是在那一剎那,我才喜歡讀書的;不是你懲罰我,也不是你獎勵我,而是我自己領悟到讀書的重要,領悟到讀書的興趣,所以我願意讀書。

  那麼我再問一個問題,我現在問上班的同學,同學能夠領悟到上班是一種快樂嗎?我現在所講的概念都一樣,領悟讀書是一種快樂、領悟上班是一種快樂、領悟做事情是一種快樂,同理可證你可以領悟修行,是一種快樂嗎?你不能領悟修行是一種快樂,修行怎麼修?我可以告訴你,你不能領悟修行是快樂的,你說你修行會修行得很好,那是騙人的。有的人很勤勞,但他唯一的條件,就是不肯下廚房,這樣的人多不多?你叫我做什麼都可以,就是不要叫我下廚房;但卻偏偏有人認爲下廚房是一種快樂,不然怎麼變成廚神,如果下廚房不快樂他會變廚神,這種人不可能出現。

  所以就是每一件事情,你認爲這件事情對你來講,是不快樂的、是痛苦的,這件事情就障礙你,我講話很簡單。比如說,我就是不喜歡做家事,家事就是你的障礙;我就是不喜歡洗衣服,洗衣服就是你的障礙;我就是不喜歡跟一羣人聊天,這就是你的障礙;我就是不喜歡那些宗教儀式,這就是你的障礙;我不喜歡一個人住,這就是你的障礙。你告訴我,你人生障礙有多少,數得完嗎?人生障礙有多少,你人生有沒有超過一百個不喜歡?不知道,你回去算算看,會超過一千個,何止一百個!你就會發現到「我障礙好多」,你障礙真的好多。不喜歡,就是你的個性在作祟;不喜歡,就是你的想法在作祟。

  這是我前面的引言,我們現在正式講。突破自己的想法,最簡單的方式,就是喜歡修行,喜歡嗎?修行是什麼東西?修行就是生活的全部,我喜歡我全部的生活,就叫做喜歡修行。你們喜歡你們全部的生活嗎?你們對你們的生活,還是有所選擇的;某部分喜歡,某部分還是不喜歡。比如說你不喜歡蟑螂,家裏沒有蟑螂喜歡,家裏跑出一只蟑螂不喜歡;螞蟻在你家外面爬喜歡,螞蟻爬到你家裏面就不喜歡,尤其是下雨天。平常我會把螞蟻請出去;下雨天,我會說歡迎光臨,不然它要住哪裏?你們也體諒人家,下雨它當然爬進來,你也體諒一下,有時候可以請出去,有時候就不要請出去。這個概念很簡單,但是,我們的內心就是沒辦法調整成這樣。

  所以什麼是修行?我已經講得很具體了,修行就是生活,喜歡修行就是代表喜歡生活的一切,喜歡生活的一切是什麼?就是能夠活在當下,就是能夠隨緣自在,這就是修行講完了,你稍有不喜歡,你就不自在。

  我用士農工商軍公婦自,這個「自」是什麼知道嗎?這個自就自由業,我現在在寫行業,「士」就是讀書人,就是老師,就是研究學問,這個我們把它歸類作「士」。以前士農工商,讀書人領導整個時代,領導整個國家,領導整個文化。古時候,「士」排第一;現在倒過來,「商」排第一,風水輪流轉。以前是讀書人帶動所有的,現在反而商人去帶動所有政客,帶動所有的讀書人,幾乎影響到很多的層面。

  你一定要有自己的內涵,如果你沒有自己的內涵,你在各個角色當中會做得不好。那一天,我跟幾個同學講,現代的商人提出一個叫「文商公」的口號,也就是說現在的這個商人,他不是只是商人,他不是只有中間這個字,純粹中間這個字太俗氣。爲什麼叫文商公?這個商人,本身要具有文化的素養,文化就是儒釋道,其中一道,你一定要精通。如果你精通儒家,你就叫做儒商;如果你精通道家,你就叫道商;如果你精通佛家,就跟「當和尚遇到鑽石」,這一本書的作者一樣,用《金剛經》的角度來做生意,叫做佛商。所以他要有文化,他不是只有做生意,他本身要有文化,這叫做文。

  這個公是什麼意思?是什麼?「政治」。不是,公益。你看有沒有氣質?你具備哪一個?你們師父是誰?怎麼教的?你看,都沒有,實在是,我們學了老半天,竟然都沒有,實在是,讓我很沒有面子。你看,都沒有。所以你看,人家都能夠這樣講了。所以有時候我們自己,有時候在欺騙自己「你知道嗎?我在學般若智慧;你知道嗎?我在學最上乘法。」可恥啊!可恥!你講那些東西有意義嗎?那不是笑死人!你真的有智慧,你接著懂最上乘法,如果你懂,你一定有這些內涵,你沒有這些內涵,懂什麼?只是空談。

  我們接著講「士」,如果你今天要當老師,師有什麼道?師道。師有師道,傳道、授業、解惑也。你們要符合這個條件,要有水準一點,不然不要當老師,你有什麼資格?所以師有師道,孔老夫子怎麼講:「默而識之、學而不厭、誨人不倦」,這裏面含有師道。因爲老師一定是從學生而來,我再背一句「學而時習之,不亦樂乎」,這就是一種學習的態度,「學而時習之,不亦樂乎」,讀書讀得法不法喜?法喜。你讀書沒有讀到很法喜,你在讀什麼書?

  讀佛經有沒有讀得很法喜?老實說。沒有。你在讀佛經打開就覺得很無趣,你能夠深入經藏嗎?不可能,因爲你根本沒有「學而時習之」,所以你怎麼有可能會法喜充滿?你怎麼有可能會不亦樂乎呢?讀書法喜,學東西就是學到,實在是出自內心,就是很法喜,這樣,我告訴你,你縱使不開悟死也值得,爲什麼我這樣講呢?從今之後,我願意一門深入,我時時刻刻都很精進地深入經藏,但是我都很法喜,法喜到有一天我死了,我說你死的值得。而且你這麼專心,學習得這麼快樂,你有機會起煩惱嗎?連嘆氣都沒時間,當一個人對那個東西投入,是多麼法喜充滿。

  《論語》整本,我怎麼讀,都讀第一句,因爲第一句讀完了,整本《論語》就讀完了。這個就叫「學而不厭」的態度。但是那一段,就是學習的態度,如果你沒有透過學而時習之,你就不可能有第二句「有朋自遠方來,不亦樂乎」。第二句什麼意思?因爲你第一句自己學有所成,接著別人才會來接近你,別人會從各地來接近你,然後我們會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。所以第一句講得很清楚,你才有第二句的產生。

  但是讀書的目的,是爲了炫耀自己的學識嗎?讀書的目的,是要去追求名利嗎?當然不是!古人讀書跟現在人讀書方式不一樣,古之學者爲己,今之學者爲人。你看古時候讀書人不是這樣,我也不是爲你讀的;所以他讀的書,他也不是要去炫耀。所以才有第三句「人不知而不慍,不亦君子乎」。但是有的人不是這樣,十八般武藝都會,什麼都懂,但是就是沒有人找他,整天鬱鬱寡歡,鬱悶而死,那個人不叫君子。縱使你默默無聞沒有人知道,其實你的內在不會鬱悶,不會生氣,不會怨天尤人,這就叫做「潛龍勿用」,那一種胸懷,那一種內在。所以我很喜歡讀《論語》的第一句話。因爲這一句話,我可以不斷地解釋。

  也就是說你想證明什麼?沒有什麼,當自己用功就很快樂,就很法喜。如果你沒也這個樣子,佛法你怎麼能夠領悟?不要說佛法,連世間的一切,你都不可能領悟,而且你怎麼會快樂?因爲你不認真,因爲你不用心,因爲你不投入,因爲你沒有忘我,所以你一定不快樂,你一定有時間胡思亂想,然後想一些東西來折磨自己,也順便折磨別人,你怎麼會快樂?你太有時間折磨自己了。

  你說這是根器嗎?你說這是叫根器嗎?這個需要根器嗎?「表面上沒什麼關係」。跟什麼有關係?你願不願意這樣學?你這樣學下去,你現在學下去,你在最短的時間,你內心的法喜就會生起,你就會生起法喜。你不用去追求開悟,你也不用去追求成佛,你也不用去追求解脫,你到最後不求自得,把我的話聽進去「不求自得」。當煩惱已經不再起了,菩提也沒意義。然後,你自己會有很深、很深的體悟。所以任何人來跟你在一起,你就能夠應語隨答,你就能夠答得很巧,說得很妙,那是因爲你貫通。但是人生也不爲什麼,不求名,不求利,與人無求,與世無爭。所以人懂你也好,不懂你也好;人讚美你也好,人誹謗你也好,真的是一點影響都沒有。因爲你真懂,因爲你真快樂,就這麼簡單。當我在講佛法,反正什麼書拿出來,我都變成是佛法在講。你學習的態度學而不厭,你當老師要誨人不倦。所以我也常常問我自己,我倦不倦?以後上課要準備一瓶蠻牛,知道嗎?比如說「 老師,你累了嗎?」你要讓我喝一瓶。

  我們現在談一個很嚴肅的話題,你當個老師,你有符合師道嗎?你有辦法精準地講出,什麼是師道嗎?如果連講都講不出來的話,你有可能把你的師道,在你這一輩子當中,做好運用無礙嗎?不太可能!那麼,其實你自己的內心世界,就會產生阻礙,你也知道,你沒有盡心盡力;你也知道,你不太負責任;你也知道,你沒有辦法把那個角色扮得很好。這樣種種的因素,不知不覺,你的內在不會快樂。因爲你內在有障礙,你沒辦法騙過你的良心,我們的良心是全自動的,只要有障礙它自然不快樂。

  「農」,只要有關於種蔬菜、種水果,關於農業的這方面,都謂之「農」。「農」有沒有農道?有。但是你現在隨便去問一個做農的,請他告訴你農道,他也聽不懂。我現在講的東西是在告訴你「事事皆有道」。你選擇這個行業,請問,你知道這個行業的道嗎?如果連這個行業的道,你都不知道,這個行業你會做好嗎?不可能,你不可能做好。現在有一些種菜的,他家吃的種一邊,賣給別人的種一邊,這個接下來就不要講,有符合道嗎?你會覺得很離譜呢!他家吃的不敢噴農藥,別人吃的噴很多,然後你跟他講「爲什麼這樣?」他馬上跟你補一句話「大家都這麼做」。我們現在這個道,跑去哪裏?對啊!我們不痛心嗎?真的!都沒有道,亂七八糟呢!各行各業都亂七八糟!

  這個「工」是什麼?最簡單的講法,就是一切的上班族,除了老闆不算,所有一切的上班族。你懂上班之道嗎?如果要寫一本書,就叫《快樂的上班族》。如果你不明白上班之道,我告訴你,你這一輩子會很苦。因爲你心不甘,情不願地,從你進公司的第一天,一直到退休的那一天,鬱卒到退休。這樣的人生我不想過, 你想過嗎?但事實上有很多人一輩子,就是這樣心不甘情不願地上班,這樣會快樂嗎?你爲什麼要這樣過人生?所以你明白那個叫做工道的概念嗎?就是你明白這個概念嗎?好了,我現在商道講完,我直接跳過吧。

  我們今天從商,不是爲了滿足自己賺大錢;我們今天從商,也不是爲了有名有利;我們今天從商,也不是爲了證明我們的能力比別人強。我們今天從商,只是希望我們能夠照顧更多的人,然後去創造幫助更多人幸福,這才是我們從商的本意。你不從這邊來講商道,你這個商一點意義都沒有。

  我記得,我寫過一篇文章叫做《認清創業》,就是說你要創業的人,請你認清楚,你爲什麼要創業?如果你不認清楚,我勸你不要創業,因爲你一定會自討苦吃。如果你認識不清,我可以告訴你,你比上班族更苦。如果你認識清楚,我告訴你,不管是我創業,還是我上班,我都可以很快樂。不是你做什麼,而是因爲你明白這個道理,所以你就會很快樂,你就會很法喜。

  我最後談兩個,我軍公不談,我談一個比較重要的婦道。「在廚房就要當主婦,在客廳就要當貴婦」。說說看婦道。這個行業重不重要?這個不是推搖籃的手,這個是推聖人的手,你們都是聖人的母親。我們常常污衊這個名詞,我們都怎麼講?「你看,你們這些婦道人家」,污衊「婦道」這兩個字,所以你不要罵人家「婦道人家」。婦道,就一定要符合什麼?第一賢妻。我寫起來也很難過。第二個要符合什麼?良母!第三個呢?第三個是孝媳,不要苛求太多,三個就好了,做到的舉手,太困難了。這一個職業好做嗎?所以你看要發多少薪水?她一個月至少要領十萬塊,你知道嗎?真的,很深呢!這門學問深不深?但我們一般的家庭主婦怎樣?菜也煮得不好吃,衣服也洗不乾淨,然後一天到晚,跟婆婆在那裏吵嘴。當職業婦女就不需要婦道嗎?所以每一項東西講出來,有沒有很深的內涵?但是沒有人說你要怎麼樣,但是你要扮演的角色,你真的要清楚。

  然後最後一個,就是我所講的自由業。我的行業就叫自由業,這樣知道嗎?自由業也要有自己的道啊!那麼 ,我們今天不是只有在上課,好像跟你沒有關係,你當然漠不關心,但是跟你有關係,如果你不知道,你就沒有資格做這件事情。比如說,你今天要做一個偉大的企業家,這兩句話(禪心為體,商道為用。)就是一個企業的理念跟宗旨,這個是不是企業理念?這個就是企業理念。你不做那個行業,你可能懶得理。如果你自己在創業,你有偉大的胸懷,你要不要研究?

  就像《孫子兵法》裏面所講的「兵者,國之大事也,生死之道,不得不談」。你到底有沒有知道它的重要性?然後你在扮演什麼角色?但是對你扮演的角色,你卻不知道這個角色裏面的道,你會做得好嗎?沒有這個理論,你根本沒有這個思想;沒有這個思想,你根本做不出來那個樣子,你也做不出來。所以說你有爲你自己想過嗎?什麼叫爲自己想過?你是一個國家,你有這樣(禪心為體,商道為用。)的格局嗎?假設你是一個企業,你有這樣(禪心為體,商道為用。)的格局嗎?你活在這輩子,你到底在幹嘛?你到底在幹嘛呢!你有這樣的格局嗎?你知道,你現在應該怎麼去展現你自己嗎?你沒有覺得所有的道理都一樣嗎?因爲本身來講,我們是爲了現象一定有差別相,這樣瞭解嗎?但是道理一定是一致的,只是爲了把現象的差別相來講,所以每個人都去扮好自己的角色,確定自己的角色,然後對自己的角色,相當地清楚,相當地明白,你才能夠用得淋漓盡致,才能夠把所有的事情做好。

  這個就是說我們兩邊都不通,什麼兩邊都不通?禪心爲體也不悟,那麼什麼爲道?什麼爲用?他也不清楚他的定位,他的角色,所以變成理事不通。我們今天真的要去明白,不管你現在扮演什麼角色,我現在講的都是沒有大跟小,小草是小草,神木是神木,老闆是老闆,員工是員工,平等。問題是我扮演我的角色,但是我對我這個角色,我到底有沒有夠清楚、夠明了了。然後對這樣的角色,我可以全盤地知道,很少人去研究,我有說錯嗎?除了好像說因爲我是大老闆,所以我才比較會刻意去想,或是說好像我是帶兵打仗的大將軍,所以我才會去想,然後小卒就不太會想這樣。但是大將軍是不是從小卒來的,比如說韓信以前一定是小卒,但是他雖然是小卒,他有大將軍的格局,他才能夠變大將軍。

  我們現在,對我們生命的很多過程都是漠不關心,表面上每天都在生活,坦白說就是漠不關心,你說他關心什麼?我很肯定告訴你,他關心兩個字叫做煩惱,他沒有把他的重心、重點,擺在他清楚做什麼事,所以他時時刻刻,很容易起煩惱來折磨自己。所以修行的東西,不是說你要怎麼修,你只要把心轉過來,這個樣子我可以告訴你,你的人生馬上就變了,你馬上就變成一個人。你剛才所說、所談的,是成功之道,是一樣的。成功之道是一樣的,成佛之道是一樣的,解脫之道是一樣的,菩薩之道是一樣的,都是一樣的,只是現象有所差別,有所不同,所以要去明白。

  最後講禪心之道,也就是說在生命的過程當中,從一出生,一直到死亡,不論做任何大事、小事,家事、國事、天下事,不論私事,不論公事,任何一切的事,都是用心的,都是認真的,都是心甘情願的,自然就是就會法喜充滿,如果不符合我前面講的條件,他是不可能樂在其中。

  簡單這麼講,我這一輩子從頭至尾,我都活得很快樂,我告訴你,你也不需要去求解脫,也不要去求開悟,因爲你本身就是一個解脫的樣子,你本身就呈現這樣的人生了。禪心爲體,就是明白這個道理-我是用這樣的無心的狀態,來隨著各種因緣,然後盡我所能,無怨無悔,無私地奉獻,只是這樣子而已。所以他不管做任何的事情,他必然要以禪心爲體,再加上看他是什麼角色?他是老師就師道爲用,他是商人就商道爲用,清清楚楚去扮演他的角色,這樣理事才能夠圓融,這樣才是真正的修行人,這樣才能夠真正地弘揚佛法,這樣的佛法才能夠被世人所重視。不然世間的人會誤會佛法,會認爲說不切實際,會認爲空談,會認爲跟生活不能結合。如果你符合我剛才所講的那個樣子,我可以告訴你,世間每個人都會來學佛法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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