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明
週六, 17 八月 2019 21:25

傳心法要講記-193

作者  釋達觀/講述 無念齋/整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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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云何識自心?即如今言語者,正是汝心,若不言語又不作用,心體如虛空相似,無有相貌亦無方所,亦不一向是無,有而不可見,故祖師云:『真性心地藏,無頭亦無尾,應緣而化物,方便呼為智。』

  我們人爲什麼會有這麼多煩惱?因爲每一件事情都會引發我們煩惱,無論是一切的人事時地物,不論是自己的事或是家人的事、朋友的事、公司的事,或是跟我們有關人的事,都會引發我們的煩惱。從出生一直到死亡,整個過程都有那麼多事,所以代表你這一輩子都在煩惱。但是你就像無頭蒼蠅一樣,煩惱到底怎麼來的?那又怎麼去的?然後那麼多事情,如果要煩惱,煩惱得完嗎?煩惱不完!比如說,如果我要煩惱,今天上課誰沒有來,我煩惱一下;然後接著去瞭解他沒有來的原因,我煩惱二下;接著沒有去看他,又說不過去,我又跑去看他,煩惱三下;看完,跟他講一講之後,他下個禮拜會不會再來,煩惱四下。人如果不解決這個問題,實在是苦不堪言,太痛苦了,我覺得實在是太痛苦了。

  你要煩惱可以,但是你要去解決。你要解決可以,但是問題是你要一次解決,而不是說一遇到事情,我才解決;如果這樣,你這一輩子太痛苦了吧!我看到,你這一輩子就是很痛苦的人。所有有智慧的人,他們不會像你這樣胡思亂想,他們會不會想?會想!他們想的是最重要的問題、最根本的問題、最究竟的問題,他要想就想這個問題;他不像我們這樣胡思亂想,一直想,沒有你的事,也在想東想西想。

  譬如科學家,一直在尋求,這個宇宙人類到底是怎麼來的?所以他們一直在找,形成這個宇宙最基本的物質,到底是什麼?所以他們慢慢尋找,先找得到的是原子,後來才知道有比原子更細的東西,像電子、粒子、垮克。但是不管現在有沒有找到最基本的東西,但是他們一輩子,都是朝這個角度去找。他不像我們,這樣胡思亂想,他們縱使找到,形成這個宇宙,最基本的物質是原子,他們會質疑,這是最基本的物質嗎?最小的東西嗎?所以他們會不會突破?他們會突破!但是他們還是沒有離開這個「找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形成」的議題。

  那麼一樣,我們中國人說,這個世界是什麼形成的?是「金木水火土」五項因素形成的,叫做五行學說,這是中國人的概念。印度人的概念說是「地水火風」四項東西組成的。不管他們的概念,對還是不對?但是他們還是沒有離開一個議題,縱使是基督教,他們找到最後,這個世界怎麼來的?就是上帝創造的!那我們佛法找到最後,是什麼呢?說這一切都是緣起!

  當你在問這宇宙、這人類,到底是怎麼來的?以佛法中觀論的思想,說這一切都是緣起!那麼,你現在注意看!他現在講這個是什麼答案?他說你只要懂這個答案,你就懂世界上所有的現象,什麼叫世界上所有的現象?就是各種現象都是這個答案而來的。比如說我們中國的五行學說,現在人也是金木水火土而來的,這個桌子也是金木水火土而來的,就像我們人的五臟就配五行;印度的學說一切都是四大,身體也是四大,那麼這個桌子也是四大;科學家就假設這個身體是原子組成,這個桌子也是原子組成的;以基督教的思想,「我」是上帝創造的,這個桌子也是上帝創造的;那麼以佛法般若的角度,「我」是諸法因緣生,這個桌子也是諸法因緣生,各位你悟到什麼概念?他們的學說雖然都不一樣,但是他們有沒有找到一個共同的東西,有還是沒有?就是你這輩子只要找到這個概念,那麼所有的現象都是一樣的。

  煩惱也是這個樣子,你知道嗎?你不要東煩惱、西煩惱,到底在煩惱什麼?你怎麼不要徹徹底底去看到,你只要真正去明白一個概念,所有的概念都是通達的,都是一樣的,都是一致的。雖然每個人,都有每個人的學說,但是哪一個學說是最正確的,這個我們先暫時擺在旁邊。但是你要知道,這個世界上有智慧的人,他們共同朝向的答案,他們去追尋思考的答案,都是一致的你看到了嗎?哪有像我們這樣胡思亂想?就是因為你已經被困住快50年,所以代表說你過去的想法,代表你過去所思考的東西,是不正確的,方向是搞錯的。

  我現在所講的概念包括神學、科學、人類學、哲學都一樣。所以你要當一個有智慧的人,你不要這樣像無頭蒼蠅一樣。我們能來學佛法是有很大福報的人,因爲佛法裏面是很高智慧的東西。但是問題爲什麼我們受佛法的薰陶,已經快20年了,爲什麼每個人都不能朝向這個角度思維?所以我今天就跟你一次講破,現在不是只有你修行人在探討這個問題,現在會探討這個問題的人,都是真的有心想要去明白,到底發生什麼事?爲什麼?至少我身爲一個人,我要知道人類的起源,它到底是什麼回事?人類的起源,其實就是宇宙的起源,它到底是發生什麼事?如果我能夠把真實的答案看清楚,我能夠明白了,那麼所有事情都一樣,不管發生什麼事,你說哪一件事情不是一樣呢?

  譬如爲什麼人會生起苦樂的感受?我現在問你幾個問題,你身體健康時,是不是也是春夏秋冬?你生病時,是不是也是春夏秋冬?你單身,是不是也是春夏秋冬?萬一你明天結婚,之後是不是也是春夏秋冬?你悟到什麼?春夏秋冬就是春夏秋冬!你悟到不管你發生什麼事,它依舊是春夏秋冬,是還是不是?你要起煩惱我有什麼辦法?你起煩惱它依舊是春夏秋冬,別人不起煩惱依舊是春夏秋冬,你悟到什麼事?所以我管你發生什麼事,這就是爲什麼我要叫你們要悟。

  我講過一個概念,如果道理是可以說清楚,早就說清楚了;第二假設你們聽課能夠聽清楚,你早就聽清楚了。所以現在不是要我認真說,因爲我認真說也沒有用;現在不是要你認真聽,你認真聽其實也沒有用。現在問題是你要「悟」,我剛才講那個春夏秋冬,是什麼意思?你自己要無端起知見,什麼叫無端起知見?就是春夏秋冬,它只是春夏秋冬、它只是生老病死、它只是陰晴圓缺、它只是成住壞空、它只是生住異滅,你起什麼煩惱?有什麼煩惱的?你想要什麼?

  所以我的課聽懂聽不懂,你擺一邊。但是問題是麻煩一下,你這一輩子只要去思考一個問題,你其它問題都不要再想了,那個問題搞懂就全部都懂了。而且我已經證明給你看了,原來所有的去追尋真理的人,他的思考模式都是這樣思考。這個宇宙看起來,好像是千變萬化,好像是森羅萬象好像都是不一樣;但是它裏面有一個相同的法則,這個法則是充滿了普遍性的,這個法則是不論任何時間、空間都是一樣的,叫你去悟到這個法則。然後在所有的現象當中,這些法則是一樣的,當你一領悟到之後,你就釋懷了啦!我明白了,終於明白了,那麼你煩惱的東西沒有意義嘛!你煩惱死亡,但是它一定會死,所以你煩惱它並沒有意義。而是你應該去明白,有生必然有死,在這個生死的過程,有生必然有滅,有來必然就有去。

  你從這個法則當中,去領悟到實相真理,它是什麼狀態!所有的一切都是這種狀態。所以就像我不斷跟各位講緣起,但是多少人被緣起的概念感動過?你可以回家思考,所有的物質都是地水火風形成的四大、都是中國的五行金木水火土、都是電子離子形成的,還是一切都是神造的?還是一切都是緣起?你好好地去思考這個問題,看看你會被哪個理論折服;好好回去思考這個問題,看看哪個理論真的是無懈可擊,並不是強詞奪理。我們只要是學一個學說,就一定要把那個東西套在這個學說,你可以套套看,有一些道理是強詞奪理的,你知道嗎?

  所以如果你能夠體悟到緣起,你會感動不已;而且你要知道哦,釋迦牟尼佛悟到緣起成佛。但是我們今天聽到緣起,卻無動於衷。因爲釋迦牟尼佛也跟世間上的智者一樣,他去找尋答案,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樣、這個人類到底是怎麼樣、它到底是怎麼回事,他找到答案他當然悟道。就像愛迪生發明電燈、牛頓發現了引力、愛因斯坦發現了狹義相對論與廣義相對論,發現的那個人最有感覺,我有沒有說錯,對不對?然後由那個發現的人講給你聽,聽到的人感覺有沒有比他更深?我們現在已經幾手資料了?

  從釋迦牟尼佛,在菩提樹下,悟到緣起的一剎那,一直講到現在給你們聽,所以你們現在的感覺是什麼?所以你們有沒有察覺到,你們現在聽到的這個東西,對你們是沒什麼反應,好奇怪!這是多麼珍貴的答案,但是對我們學佛的人居然無動於衷。所以代表你對這個概念的理解,一定是沒有理解,我有說錯嗎?你一定是相當沒有理解,所以你才不會有震撼。比如說,空間可不可以改變?以前的人認爲空間可以改變嗎?一直到愛因斯坦,才證明空間是可以改變,是可以扭曲的。

  有很多的概念是你很難以理解的,但是你聽到這個概念,你有什麼感觸?你也沒感觸啊!所以你們現在看到很多的理論,不是只有佛法,包括科學也是一樣,但是我們都沒有反應,我們今天學習學到這樣都沒有反應,你有沒有覺得很可怕,可不可怕?你們現在學佛學到心是死的嗎?太可怕了吧!學佛怎麼學到這個樣子。

  言歸正傳,所以純粹上的聽課,能不能開悟?其實你是沒辦法開悟的,你不悟,你再怎麼聽都沒用。但是你一定會問我說,師父我只會聽課,我聽課還有方法,什麼方法?我只要禮拜三來上課,大不了《金剛經》也來上課,大陸課上完了之後,去網路聽課,這個我會,但是叫我悟,我不會。你們有沒有這個問題,有還是沒有?有怎麼不問?我現在已經告訴你答案了,你知道嗎?不用再問了。

  所以我說你們對生命當中,去想一個重要的問題就好,那麼我們禪宗呢?禪宗只講一個問題,什麼問題?「心」!我現在把它拉回來,我們禪宗只講一個問題-心,有一個人一輩子研究心,那個人叫王陽明,所以他的學說,叫做王陽明心學,所以有成就的人都一樣。到底心是什麼東西?王陽明剛開始是繼承朱熹的學說,但是他按照朱熹的學說去研究,研究完了之後,他去實踐,他去實踐的結果,他生病了;他去看竹子,看了七天之後,他生病了,他認爲說「這樣講是不是對的」,所以王陽明最後悟道了,他悟到什麼?他悟到心是什麼?他悟到一個概念(心即理)開悟了,什麼概念?

  原則上跟你們說了也沒用,所以我不敢跟你說,我只是寫這個名詞,「心即理」。王陽明開悟了,接著他提出「知行合一」,就是他實踐的方法,最終就迴歸至良知,這是王陽明的學說。所以我不斷地這樣告訴你,你有沒有覺得所有有智慧的人,都是想一個問題,一直想,想到底,想到通透,不管他悟還是不悟,他這輩子也沒白來,爲什麼?因爲他這輩子,也不太胡思亂想,他專注在一個議題,一個核心,一直在思考。

  那麼我們一般人,你一看就知道,這個人是什麼樣的人,就很簡單,爲什麼很簡單?相由心生!什麼叫相由心生?這個人他日常生活的樣子,就是他內心世界。你是個什麼樣的人?很簡單,只要看到你日常生活的樣子,就知道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,你的內心世界是什麼樣的世界,這個誰都騙不了誰。你有悟、沒悟,你心量大不大?你心柔、不柔和?你有沒有正見?你的觀念是正還是負?人家看得一清二楚,一目瞭然,誰都騙不了誰。

  一個煩惱的人,一看就是煩惱的人;一個痛苦的人,一看就是痛苦的人;一個不好相處的人,一看就知道是不好相處的人;一個胡思亂想的人,一看就知道是胡思亂想的人,誰也騙不了誰。沒有那麼奇怪,因爲心,因爲我們的緣起,就是心的顯現,怎麼會奇怪,好清楚喔!所以縱使你是戴安全帽,也沒有用,只要看你騎車的樣子,就知道你是什麼人。有的人開車,只要看到開車的樣子,就知道這個人有品,還是沒有品。所以有時候,你在看你自己,你就會覺得說「怎麼會這樣」。

  所以王陽明所講的「心即理」,我們禪宗說「心即佛」。王陽明他也讀過很多書,儒釋道他都讀。所以每一個人的悟道,其實有一個共同的方向,是很清楚的。所以一樣的概念,心即理是什麼?我不要講。心即佛是什麼?我也不要講。而是說禪宗最主要的學說就是「心」,所以王陽明事實上有沒有受禪宗影響很大?有影響很大!因爲禪宗的思想,在唐朝的時候就發揚光大了,王陽明是宋朝人。我們今天談的是心的問題,你只要深入一個議題,什麼議題?你要知道什麼是心,你問題才能夠解決,如果你不知道什麼是心?你的問題就不能解決。

  「云何識自心?」我們上個禮拜談到,你應該去認識你的心,認識你的心,你就不需要再向外別求。「云何識自心」,黃蘗禪師的《傳心法要》已經講太多了,因爲他一直苦口婆心,不斷的重複,在講這樣的議題,他有沒有重複講?他一直講。那麼,你看,這個是不是你的議題?你認識你的心嗎?什麼是心呢?心是什麼東西呢?你想過這個問題嗎?心是什麼東西呢?你說我知道,心就是阿賴耶識,那也是你聽說的吧,也是你書讀來的吧。你現在讀了王陽明的學說「心即理」,心是什麼?心是理,那也是你讀來的吧!

  你這些概念都是你讀來的,但是問題你始終搞不清楚它,為什麼?因爲你沒有悟道,你甚至會懷疑說「到底是誰的學說講對,還是講錯?」哪一個是對,哪一個是錯?甚至你懷疑說「到底是有心?還是沒有心?」我們在講心到底是什麼?這個心一定不是腦,一定不是心臟,那麼這個心是什麼?那麼,有人說閉上眼睛才能夠看到自己,但是你回家閉上眼睛,你也看不到自己呀!當你在打坐,眼睛閉著,找心也找不到。你應該只看到你自己的意念紛飛吧!你只看到你的念頭不斷地生,不斷地滅,你只看到你不斷地一直在打妄想。

  那什麼是心呢?那麼你今天學禪是不是要懂心?今天學禪你要懂心,如果你不懂心,你一輩子就被你的心折磨,爲什麼呢?因為你起煩惱,就是心在折磨你,不然煩惱怎麼起?你感覺痛苦,就是心在折磨你,你感覺不快樂也是,你感覺人生不如意也是,你感覺到都是上天在捉弄也是,這個都是你的心在折磨你自己。但是問題是你認識它嗎?那它又是誰呢?你有看清楚它嗎?那你已經學這麼久了,心是什麼呢?你們現在所認識的,都不是你們看到的,你們現在所認識的,都是你們學來的,都只是你學來聽來的,我有說錯嗎?都不是你看到的,所以你沒有領悟,沒有領悟所以你佛法不能突破,你一直停留在記問之學,你一直停留在你所學的知識,所以你不能夠體悟,你不能夠領悟,你不能突破,因爲你不瞭解它,它是什麼?但是有同學這麼認真嗎?他真的是眼睛閉著,一直在觀他的心,但是他始終找不到他的心,有同學這麼認真找一、二十年嗎?應該也沒有這樣的同學吧!如果有這樣的同學,我告訴你,他一定有所收穫,爲什麼?至少他努力過,就是因爲他努力過,他找不到答案,終於聽到之後,才能夠涕淚悲泣。

  我舉個例子,有一個人,從小時候,就開始想要去瞭解宇宙人類的起源,但是他始終找不到答案,一直到他要往生之前,遇到有人跟他講答案,他會不會涕淚悲泣?這個情形不難懂,你看須菩提在《金剛經》裏面,聽世尊講法涕淚悲泣,這個場面不難懂,我找一輩子,終於我要往生那一剎那,有人告訴我答案了,我當然死都值得,知道嗎?我死也值得,我真的是可以含笑歸天,爲什麼?因爲我找了一輩子的答案,要走之前,我終於找到了,他當然很高興。

  但是我們來也苦,我們去更苦,爲什麼呢?因爲大家都沒在找答案啊!大家都沒在找答案,你問我說「師父,大家在幹嘛?」大家在生煩惱啊!生煩惱,表面上在解決煩惱,但事實上,你的煩惱根本解決不完,所以這輩子遺憾。所以趁我們現在還有時間,趁我們現在還有機會,你後半輩子找一個答案,好不好?一個就好,不要跟自己開玩笑,後半輩子自己去找這個答案,找到了,我才能悟到,那個才是我自己體悟的,雖然很多的理論早就聽過了,但是那個跟你親自去領悟到的,是完全不一樣的狀態跟境界,那是完全不一樣的,所以你應該要去認識這一顆心。

  但是大家在學佛,會掉入一種情形,你們現在也會預設立場,心是什麼?心是無形無相!還沒找,你就說無形無相,心是什麼?心就是阿賴耶識,裏面有能藏所藏,它有什麼功能?它能夠產生見分、相分,它能夠產生什麼識?這都是你學來的,結果你都坐在那邊想,想這個理論,這個跟你很不親切,相當不親切。

  我這麼說,很多的東西,他是直觀的,他是直接去接觸體驗的,不是人家告訴他的。舉個例子,古人講過:「仰觀天文,俯察地理,中通人事。」太陽每天日升、日落,不讀書的人,知不知道?要不要讀書?這叫直觀!這不用讀書,知道嗎?你們學佛法也是一樣,你要悟道,你們現在是書讀一讀,接著就按照書說的那樣,你的內心就只有帶入這個公式,然後也不去直觀。

  但是古時候,這些智者爲什麼是直觀?他爲什麼觀天、察地、中通人事?所以後來才有伏羲畫八卦,八卦就是這麼來的。所以有很多東西,不是他書讀來的,他直接去觀察。比如說,那個農夫在種稻米,要不要去讀那些書之後,才去種稻米?我們現在是知道稻米是怎麼種的,但是不會種啊!我們現在學佛法就是這樣,這個理論我知道,但是問題是我根本不知道,它是什麼感覺,我根本對它是沒有感覺的。

  如果說,你沒有詳加去察覺到,你的問題到底出在哪裏?你一直用你過去的模式,你何時才能悟道?你不要一直停留在過去的模式,譬如說同學生病,你覺得我該不該去看同學呢?我當然不是醫生,那該不該去看同學?不用想那麼複雜,以人情世故的角度,要不要去看?要!這個觀念對不對?大部分人都這個觀念,有沒有開悟?沒有人這樣開悟的,如果你的觀念是對,你早就開悟了。

  爲什麼同學生病,我要去看同學,爲什麼?因爲這是做人的道理,對不對?我們現在拿三萬塊去買動物來放生,這是不是做人的道理?你覺得我現在去放生比較重要?還是看同學比較重要?放生啦!你覺得我現在應該救那些動物比較重要,還是去看同學?不能比!你看,你們自己的內心世界,有很多的概念你認爲對的,但是你已經對一輩子了,爲什麼不能開悟?爲什麼?

  他本來就是攀緣。現在不是要不要去的問題。我現在是在說,如果我們思想觀念是正確,你早就要悟道了。我們很多的觀念,你認爲自己是正確的,但是問題每個人都悟不了道,你知道爲什麼嗎?因爲有很多的觀念,是讓你起煩惱。你的觀念是看同學,還是人情世故?還是真的關心?還是真的無所求?還是沒有帶任何目的,還是帶目的?我告訴你都有,那叫染雜!染雜啦!知道嗎?沒有去怕人家說!你看,還要再講道理,還為自己講道理,我不是要跟你們辯,我是說事實勝於雄辯。如果你的觀念是正確的,你早就悟了啦!我只是在講這個概念而已!你瞭解嗎?

  就好像說,孝順的人,一定是煩惱父母,正不正確?但是一般人孝順就會煩惱,我有說錯嗎?我有沒有說錯?所以他有可能是孝子,但是他還不會開悟。現在你不是舉例來說明了,我現在只是問你,如果你觀念正確,你早就開悟,我現在不用舉誰,我現在只是問你而已,我現在只是說,叫你看到你自己啦!我不是叫你去舉什麼例子,現在不是這個議題,我現在只是隨機舉個例子給各位聽。你們課要會聽,知道嗎?

  我說如果你們觀念正確,早就開悟了啦!只是隨機舉個例子給你聽,你認爲對的概念,現在的關鍵是你有沒有隨緣?不是我隨便講一個例子,然後你要跟我談這個例子,我不是要跟你談這個例子,就好像說學佛到底是要讀經典,還是不用讀經典開始辯論,現在不是要跟你辯這個問題,而是要跟你說,如果按照你現在的想法,你的煩惱是不會斷的,你的煩惱是很多的啦!你何能專注在一個議題呢?你何能呢?

  比如說,我想專注在那個議題,但是我孩子發燒了,我就不能專注了,知道嗎?「師父,我難道有錯嗎?」沒有錯、沒有錯,你當然沒有錯啊!你孩子在發燒,你擔心你的孩子啊!對,等我的孩子發燒完了之後,我再回歸這個議題,可以嗎?可以啊!你是人啊!這有意義嗎?現在不是你要跟我討價還價,你懂我意思嗎?你跟我討價還價,有用嗎?我沒辦法跟你討價還價,我只是在告訴你,我們的內心世界,爲什麼都是這樣?所以叫你們沒有煩惱,你們覺得很有道理,但是我只要一講下去,你就會覺得說「師父,你這樣講沒道理」,你知道嗎?

  爲什麼?我說不應該煩惱,你覺得有道理,但只是做不到,但是問題我現在講出來的東西,你馬上就要跟我講,這個問題該是煩惱的。所以如果你沒辦法看到,你煩惱是怎麼生起的?我再怎麼跟你講都沒有用,其實你有很多煩惱,只要是你認爲對的,你就起了,然後你就生起煩惱了,潛意識裏面就有煩惱。我當然遇到事情,我會去面對啊!如果去爬山,看到有人去抓野兔要回去吃,我當然要跟他買來放生,只是這樣子而已啊!你又不是專門去買野兔來放生,然後破壞生態。

  不然,我請問各位一個問題,我這樣苦口婆心教你們,對還是不對?你說對,也有問題,爲什麼?教這麼久,沒有一點效果,怎麼對?就代表說這樣教法一定有問題,因爲我不能悟啊!這樣怎麼對?你認爲對的概念,事實上對你來講,有時候沒有用,這樣教是不對的。如果我不這樣教,你可能又不知道,我在教什麼,你相不相信?比如說,我上來兩個小時,我都不講話,我都用比的;雖然有時候,用比的效果還更好。因爲不可以說破,因爲說破對你沒意義,因爲一直說,你不會思考。我如果開始用比的,你們就會想了,你說奇不奇怪?我苦口婆心叫你想!想!想!你就是不想,我都不講話,只是這樣走來走去,你就開始這樣想「這是什麼意思?」你看,我反而不講,你就思考,很奇怪!我講了,你就不思考,那你說怎麼教才對!

  所以你們不要以爲,當個老師的就是一直講、講、講,然後你就一直抄、抄、抄,這樣就對,你不要這樣想,這樣不見得對。什麼問題?很簡單啊!反推就好了,我已經講過了,如果你生起了煩惱,那就不對了,知道嗎?你生起了煩惱,本身你就不對了。所以,叫你不要生煩惱,你就要去觀察,你什麼時候會生煩惱?如果你這個看不出來,你當然會一定會生煩惱,你一定就會一直生,因爲你不知道,你什麼情況之下會生煩惱。我告訴你,「你的想法只要一生起,你的煩惱就跟著起」,快不快?太厲害了,太可怕了!

  你透過各種努力,來認識過你的心嗎?而不要說你只停留在聽課、看書,但是你沒有自己除了聽課看書之外,你透過努力來認識自己。如果你沒有透過這樣的功夫,來認識你自己,那麼聽課跟看書只是安眠藥,只是在你睡不著的時候吃安眠藥,然後就讓你睡兩個小時,知道嗎?然後兩個小時起來之後,你煩惱一樣在,就好像說你來聽課的時候,不太容易起煩惱,因為至少你的心擺在聽課,你有任何煩惱,回家你再生煩惱。

  所以我的意思是說,你確實你自己要用心過,這個用心,原則上我已經講過了,你用你的方式。但是你真的是有經過一番努力過,這個時候,你才有機會,在各種因緣的狀態之下悟道,或許是在聽課的言下大悟,或許是在生活當中遇到境界悟道,但是你一定是努力過的。你不要看到,那些禪師看起來好像很逍遙、很自在,但是他們比你更認真,他們一定努力過,他們在心上,下很深的功夫,所以他們不可能莫名其妙開悟的。

  就像說你看過很多的公案,很多人去跟禪師學習,禪師只讓他在他的身邊做事情,然後一做,做了好幾年,也不爲他開示,也不讓他講經,這樣的公案很多啊!但是為什麼到最後,那樣的人會開悟?禪師雖然沒有爲他講課,雖然沒有跟他講,要好好讀書。但事實上,那個人有道心,因爲那個人有道心,所以他一直在深思生命的問題,這樣對不對?不然他待在那邊幹嘛,所以只要因緣成熟,禪師一句話,生活當中的一句話,他就在當下就悟道。所以有時候,你看公案,不要覺得它很玄,它不是很玄,而是說你有看到人家下功夫嗎?重點在這裏,你有看到人家下功夫嗎?

  一樣的道理,你們來聽課,你們在看書,但是你們在日常生活當中,你們自己有下功夫嗎?問你最清楚,而且你下的功夫,到底是下在哪一邊呢?你的種子到底是放在柏油路上,還是放在泥土上?你的種子有沒有放錯地方?如果說如果你胡思亂想,那就代表那一棵樹就是搬來搬去,所以它永遠不會生根啊!

  所以心雖然一直在談這個問題,而你也一直在聽這個問題,但是你卻沒有去自己去觀察,自己去尋找這個答案,你自己卻沒有下這樣的功夫,那當然你在看禪宗的公案,好像看到最後,好像講都一樣,你只會這種感覺而已,我不騙你,我有說錯嗎?有的人看看說這有什麼好看,東看西看都在講一樣的道理,怎麼看都覺得有道理,但怎麼看都不會開悟,因爲他又不是叫你這樣看,他是叫你去看你的「心」,又不是叫你去看書,你看書怎麼會開悟?所以現在黃蘗禪師他苦口婆心,又這樣直接告訴我們,如何去認識自己的心?各位他已經很慈悲了,不問自答,你看,接著看下面的文章。

  「即如今言語者正是汝心,」「心」無形無相,心看不到,也摸不到,但是怎麼會知道你有心?因爲你有「作用」,現在在講話的這個,就是你的心;現在能走路的,就是你的心;現在手能舉起來的,就是你的心,現在是你的心在起作用,你看到了嗎?若沒有心,你怎麼能起這樣的作用呢?你在作用,你在作用的那個人是誰?假設那個人是心,那心又是什麼?這個就是你要直接去參的問題,那心又是什麼呢?你說心就是緣起,那緣起是什麼呢?你說緣起就是性空,那性空是什麼呢?空是什麼?這個東西都是你自己要去下功夫的。

  所以你要注意一個概念,這個心是無形無相的,卻是在作用。那麼我請教各位一個問題,外面那一棵樹,它本身有沒有作用?那一棵樹有沒有心?那草會不會生長?那草有沒有心?有沒有心?如果以作用的角度來講心,很多東西都有作用哦!你看這些山河大地,有沒有作用?現在從科學的角度,可以講得很清楚,所有的東西都是有智慧的,以現在科學的角度講得很清楚,可以證明佛法的那句話,有情無情同緣種智,這一顆粉筆會不會講話?這一顆粉筆本身有沒有智慧?它爲什麼有智慧?這一顆粉筆有沒有DNA?DNA有沒有智慧?也就是說就這粉筆本身來講,如果你透過微觀的角度來觀察,你知道它多麼精細嗎?其實這個佛法裏面已經講過了,一花一世界,一葉一如來,其實它這裏面的世界是很精細的,它是相當精密的東西。

  剛才同學講王陽明的那個理,並不是這個意思,王陽明這個理不是想法,王陽明講的這個理就是道,這個道就是什麼?王陽明所講的是天道的意思,這個世界都有一個道理在運作,你看到了嗎?有沒有看到?所有的東西你注意觀察,它都有一個很嚴密的東西,你拿任何的東西都很嚴密、很嚴謹。所以王陽明所講的「心即理」,這個理不是心,他講的是天道。所以是什麼心?是天心!他講的是天心,他現在講的,不是我們這一顆能主宰的心,當然我們不是在講什麼理論,我只是跟各位講,所有的東西都有作用,所以你自己在觀察的時候,你自己要很清楚。

  比如什麼叫井底之蛙?你要讓井底之蛙能夠看到這個宇宙,唯一的方法就是要跳出那個井,你才能看到這個世界。那麼我們都是井底之蛙,我們被我們的想法框住,所以我們所看到的天空,永遠就只是井口上面的那一塊叫做天空。我們沒辦法看到整個的世界,所以我們是井底之蛙。你什麼時候跳出你那個井,這個世界你才能夠全部看到,不然你看不到。所以王陽明講這個是有道理的,很多人很難理解他這個道理,就是說人才有心,那王陽明講的「心」,講的就是「天理」,他是這個意思。

  當我們去觀察,這宇宙的萬事萬象,居然察覺到,所有的東西都是有智慧的,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。所有的東西,都有很深的智慧,不然它不會這麼嚴密嚴謹。任何一粒沙子,它都有很嚴謹的一個世界,而且它那個世界都是井然有序的,注意聽!它那個世界都是井然有序的,不是亂七八糟的,任何東西都是一樣的,這個就是會讓你嚇一跳,這個跟你想的那個概念不太一樣。

  比如說你認爲這個不起作用,你認爲這個根本沒有智慧,不一樣。那麼這個心,是指你的這一顆心,注意聽!這一顆心是指你的這一顆心,那你的這一顆心,原則上是在哪裏的那一顆心呢?是在身體的哪裏的一顆心呢?你在講心,這顆心是在哪裏的一顆心呢?你在講這個心這個心是在哪裏呢?你說這個心就叫做阿賴耶識,也沒關係,那這個阿賴耶識是指什麼地方?是指腦部的哪裏?執著的地方是什麼地方?

  你要注意一個概念,我們佛法裏面有一個概念,法界,一真法界,法界就是一個浩瀚的宇宙,法界是不是心?是還是不是?一真法界是不是心?你說心在哪裏?心不可以說在哪裏,但是我們現在勉強說,這一個黑板就像一個宇宙,你現在這個宇宙上面,是不是很多的繁星?是還是不是?但是你現在看到的天上的繁星,請問一下,你說這個宇宙是不是你的心?

  我舉個例子,你說我所有的訊息都放在阿賴耶識,阿賴耶識是什麼?現在以科學的角度說,這是一個宇宙,宇宙裏面充滿了許多的訊息,就像說你現在看到整個宇宙,是不是很多的電磁波?你沒看到吧!但它是不是充斥整個宇宙,所以我們手機就可以接收得到,那你說那些東西是存在手機嗎?是存在哪裏?那麼,這個宇宙就是一個,我們所講的大的訊息場,然後你所有的想法,所有的思想,所有的概念,就是一個訊息,然後每個訊息跟每個訊息,都會互相影響,就好像太陽跟地球的關係,每個星球跟星球之間,會不會互相影響?復不複雜?太複雜了!這我是以科學的角度來說,不然你說心在哪裏?你拿不出來,爲什麼我可以接收那麼多訊息?當你要吸收的時候、當你要應用的時候,它就產生給你看。

  所以你看到外面的天空,你有沒有看到那是天空嗎?這個是你的心,還是本身(天空)這個就是心,因爲你在你身體上解剖,找不到什麼叫心?你根本找不到,等我們開悟的時候再說,你瞭解我意思嗎?等我們開悟的時候再說。現在不要落入一邊,不要用「在」跟「不在」瞭解嗎?用「在」跟「不在」,落入一邊懂嗎?不講「在」,不講「不在」,好不好?不要這樣講,你看後面文章就這麼說。

  所以我只是跟你講,假設這個法界就是這個宇宙,那麼一真法界又是指什麼?你現在注意看,花開花謝誰在運作?日升日落誰在運作?那一陣風吹來誰在運作?以我們學佛的理論叫緣起,以中國的學說那叫道,這樣了解嗎?所以它沒有辦法說明,它沒辦法說的。所以「道可道,非常道」,也就是說所有的東西確實都在運作,只是說我們叫緣起,中國學說它說那叫道。你要知道這些名相的概念,但這個道也是勉強說,「吾不知其名,強名曰道」,也是勉強說而已,所以不要落入名相的概念。

  那麼一樣的概念哪,這些的概念也不是我聽別人說的,這些的概念還是我自己去思考,但是我只能夠跟各位講,這是我的推理,也就是說我按照這樣的學說去找,心找不到的學說,按照王陽明的學說,按照《華嚴經》所講的學說,我推出這個道理,但我這個道理不是根據阿賴耶識的說法,爲什麼?因爲阿賴耶識有形有相,還是無形無相?還是一樣是無形無相,那無形無相是什麼?對啊!現在問你心又繞回來了,心又是什麼?

  所以至少這個概念,是自己去思惟去觀察,因爲有很多人概念是這種概念,這個是一個人,心在哪裏?心就是腦!然後有很多人這個概念,心在哪裏?心在外,也在內。還有一種概念,心不在外,也不在內,也不在中間,那在哪裏?他不知道!《楞嚴經》的概念,就是這種概念,不在內,不在外,不在中間,在哪裏?佛不說。至少我現在提出來的概念,跟他們的概念都不太什麼,因爲我們很難理解,大自然的運作它是我的心,它怎麼有可能是我的心,好像我的心是我的心,大自然它甘我何事,但是如果心不在內,不在外,那是什麼?那就代表說心是什麼?

  「若不言語又不作用,心體如虛空相似,無有相貌亦無方所,」假設你現在的「心」不起作用,注意看,比如說你現在睡著了,那麼講話,你還知道那叫心的作用,但是現在假設你也不講話了,然後你自己又睡著了,那麼睡著了,「心」有沒有作用?當然是有作用,只是我們自己沒辦法去察覺。當你自己沒辦法察覺到你的「心」在作用的時候,那麼心又在哪裏呢?

  黃蘗禪師講得很直接嘛!「心體如虛空相似」,就是無形無相,心就像虛空一樣是無形無相的。「亦無方所」,它也沒有任何的地方,任何的定點,它也沒有來,沒有去,爲什麼?因爲它無形無相,所以它根本沒有告訴你一個方向,或是一個確定的地方,那是什麼?所以心的本來面目談到這邊,你應該很清楚吧!「心」的本來面目,就是「空」,唯有空,才是這樣的特性,看到了嗎?空就是這種特性,空無形無相,所以空也沒有來去,也沒有一個固定的地方,這就是空的特性。

  「亦不一向是無,有而不可見,」這句話講得很清楚了,不是沒有,這樣瞭解嗎?不能因爲你看不到,你就說沒有心,不可以這樣講說沒有。「有而不可見」,有是什麼?它雖然是有產生它的作用,但是你可以看得到它的實體嗎?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,不可以掉入有跟無的概念,你講有一顆叫做真實的心,也不恰當;你說沒有,也不恰當,所以有無對心的描述是不恰當的,這是什麼概念?其實這就是緣起性空的概念,緣起性空你說有還是沒有?不可以落兩邊嘛!你沒辦法去執一端說它有跟沒有,所以不可以這樣去言談它,就好像表面上你有看到,如果更深一點就跟你說,你看到什麼?比如說我看到天上的星星,再更清楚一點你看到什麼?當這句話再問下去的時後,當然就不能說你看到了什麼,因爲都是虛妄不實的。

  「故祖師云:真性心地藏,無頭亦無尾,應緣而化物,方便呼為智。」,後面那兩句劃起來,「應緣而化物,方便呼為智」。「真性心地」,「心地」,我們簡稱叫做心性,這個「藏」,其實它不是藏在哪裏,而是你根本看不到它,這樣瞭解嗎?而是你根本看不到它,我們說「如來藏」或叫做「如來藏」,你根本看不到它,說實在的,因為它無形無相,你怎麼看?所以這只能夠講只可意會,不可言傳,這你要自己去體悟啦!

  所以它「無頭亦無尾」,你怎麼找得到,你要去找頭找尾你找不到。但是問題是「應緣而化物」,它面對各種因緣,它就能夠隨著因緣而展現,這叫做「應緣而化物」。所以你能夠隨著那個因緣,該怎麼做,就怎麼做,這就叫做「方便」,這就是一種方便的智慧,所以「方便呼爲智」。如果你認識你的心性,明白你的心,你真的是一個智者,你真是有智慧,然後你能夠隨緣的這樣的應變,那你就有方便的智慧。

  所以我們今天談到這裏,只是告訴你,原則上你自己下功夫,去多觀察心是什麼?但是你不要跟著很多理論跑,你至少要自己有所體悟,那麼你在有生之年的某一個時刻,因緣成熟你就有機會悟道,但是如果你從來都不下功夫,你怎麼會悟道?你只是會停留記問之學,這樣沒有辦法領悟,我們今天談到這裏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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